这小弟只好紧紧跟着:“大哥,还是你有别的好主意了?”

时轶突然顿住,歪了歪头:“走我前面去,你走得太慢了。”

“啊?”小弟感受着自己和大哥距离的近在咫尺,不由懵了,“我这还慢吗?”

“我说慢就慢!”她说着,手插兜开始凭着感觉按起手机键。

“噢,都听大哥的。”

时轶见他十分配合走到了自己面前,于是故意捅他的后背,令他转动了些方向。

“大步往前走。”

“噢,好的大——啊!”

一声惨叫骤然划破了黑云如盖的长空。

时轶头顶闪电冷着眉眼,慢悠悠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腿,然后弯腰将某个不知被人移开的井盖给挪回去。

最后呸一口:“敢打我的人,这臭烘烘的下水道就很适合你!”

“滴嘟——滴嘟——”

不远处,闪着红蓝色警灯光的警车呼啸而来。

时轶见状,拔腿就跑。

任由某个傻子在井盖下面浑然不觉地大喊:“大哥!大哥我做错什么了?!你为什么要踢我下来啊?”

……

逃到了安全地带,她掏出手机给那雇主回拨电话。

“佘先生,我小弟被抓了,所以这差事完不成了,我这段时间也得躲起来避避风头。”

就这么装模作样打完电话,她骂了声傻子,就朝着阮渊哥哥所在的贫民屋跑去。

正巧赶上了阮渊和他哥哥僵持在屋门口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