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衣男子的鞋尖都还没扫到阮渊身上半点!
充其量只是带起了一阵腿风而已!
没想到阮渊的反应速度就能如此惊人!
心下便有了总结:看来这药不仅能让人十分亢奋,也能让人万分敏感。
想到这,她不禁看向自己的手指,眉心颦蹙。
现在出血不是问题,问题是,自己能靠近他吗?
缓缓站起来,时轶朝着阮渊小心翼翼踱步过去。
但就在要触碰到他肩头的时候。
一股强劲的拳风直接朝着她的脸袭来。
她想也没想就反方向偏头避开,然后迅速绕过他手臂下方撤到了他身后一米开外位置。
起初有些懵逼:好熟悉的拳风!
但很快就反应过来:他这拳无论是招式、出力点还是出力方向,都跟自己的如出一撇!
所以,原来阮渊平日里都在观察自己打架的姿势?完了还学了个一模一样?
虽然对此感到很震撼,可时轶同时也庆幸起来。
好在是自己熟悉的拳风,不然就刚才那一下,她可能会直接被揍成猪头。
然而庆幸不过三秒,她心底随之升起一股绝望。
完了,这完全无法靠近啊!他这本能自卫也太强了!
除非在自卫过程中让他喝到自己的血,不然这事根本完成不了!
等等,自卫过程中……
“姐……哥哥。”阮渊转过身来,煞红的眼里浮起一点清明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险些伤害到时轶,他反手紧紧抱住自己,开始拼命摇头。
“你别靠近我!别听那人的话,别中他的圈套!”
他越说声线越颤抖,如同筝上绷紧的弦处在了即将断裂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