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得意思,我觉得这刁叔就会嚎高音,听得我耳朵疼。”
“人家好歹会嚎呢,你要站上去估计就成哑巴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吃这碗饭的,反正不太喜欢他,要是后面还没得意思,我就走了,不如回家玩娃。”
“……”
七点五十八分。
时轶等人都已经换好了节目组准备的演出服。
说不上有多好看,但中规中矩也还能登台。
她甩甩手活动筋骨:“话说那个飞行嘉宾,到底啥时候才会空降下来啊?”
正忙碌的小羊抽空回个声:“快了快了!重量级嘉宾总是要压轴的嘛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便只是低头倒数起出场的时间了。
但到了八点整,他们在后台还能听见舞台上那个刁叔能雷死人的男高音。
“不愧是农民歌手,这个高音我自愧不如。”白姝嗦嗦鼻子有感而发。
小粥不知道该说什么,憋了会才道:“你这样就挺好。”
“适合自己的总是最好的,”时轶说完,听到了外面配合的掌声,于是站了起来,“走吧,该我们上场了。”
等到刁叔退场,舞台下没了掌声,开始陷入迷之沉寂。
又有耳根嚼了起来:“我耳朵已经很疼了,要是等会上场的人唱的难听,你可别拦我。”
“……不拦你,我也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