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空了几秒,方才噢一声。

莫名感觉有点轻松啊?

本来还以为这小子会因着不服气再来挑战一下的,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甘拜下风了。

“哥哥,冷。”阮渊说着柔柔打出个喷嚏。

她立马起来,手却被抓住了,“哥哥,我浑身都疼,你扶扶我。”

时轶满脸问号加感叹号:这未免也转换的太快了??!

他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,除去感冒那会,都要瞬间提升了好几个乖巧黏人的级别。

“哥哥,”阮渊咳嗽起来,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不是都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矫情的吗?那我都服输了,你怎么还——”

时轶听得脑壳疼,迅速回抓住他的手:“快起来,我可不想接下来的一周又抱着你去医院。”

他这才眯眼小梨涡软软盛笑,站起来和她紧紧擦着肩膀走:“其实我刚才在蹲着的时候,就觉得是自己太过分了,哥哥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,但你知道的,我青春期控制不住我自己胡思乱想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”她抓把头发挤出水,而后摇头甩了甩,姣好紧致的面部线条尽撞入他的瞳孔,“只要你心里有点数,哥哥就会体谅你的。”

只要这厮不过分,她这任务终究是要完成的。

所以不管咋样,能体谅当然得体谅啊,唉。

但刚才那满心窝子的火还未消,再温柔点的话也是不可能说出来的。

在即将走近楼道的那一瞬,阮渊回头往一灌木丛后看了两眼,目光紧深。

时轶开了门回家,将阮渊的干衣服扔给他让他去厕所冲一下热水澡,而自己就要关上房门换干衣服。

“哥哥……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灌木丛后面有动静。”他凑近道。

她一下停手:“什么动静?”

“不知道,”他摇摇头,“好像是有人在吵架,也好像是有人在撕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