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六点过后,时轶一边在厨房下着自己的火鸡面,一边气气鼓鼓。

“辣死他,辣死他算了。”

她说着往阮渊的那包正常牛肉口味的泡面里,加进了火鸡面里面的特辣调料包。

虽然她刚才口头上说着他今晚别吃饭了,但实际上还是给他泡好了面。

忽然手机响了起来,她便腾手去接。

“喂?顾席啊……我还在弄晚饭,嗯……我这两天就会大致翻一翻了解一下里面的内容。还有复习视频?嗯嗯好的,你等会发给我就行了……

嗐,别提我弟了,青春期的小孩真的是不能招惹,你知道吗,他现在可气人了,我给他第三次认错的机会他都不要,还忒么反讽我。”

手机里传来顾席压着声音的笑,似乎是在剧组不太方便:“都要经历青春期的,可能阮渊的青春期最为棘手。”

“都要下雨了,”时轶往窗户外面看了看,发现黑云已经压到了树梢,“你怎么还在外面?早这样你还不如留下来吃饭呢。”

“我是有东西落在剧组了,所以才顺路回来取一下的。正好里面刚好有把伞,我就拿着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,那你早点回去。”

“好。”顾席应完等着她挂电话。

而时轶等了几秒意识到他不会再说些什么别的了,这才掐断电话,探出筷子将阮渊碗里的特辣调味包拌了拌。

“哥哥想辣死我就直说。”蓦地,阮渊微微变了音的嗓子冷着从厨房门口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