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原来这大伯一直都对她存了做媒的心思。
也难怪了,为啥在李姐姐第一次将摊车归还给他后,他会挤眉弄眼地问过去买饼的自己感觉他外甥女怎么样,是不是很适合居家。
她心大也没听出来什么只客套地说很适合,于是之后每隔几个月就都能见到又来帮忙的李姐姐了。
“大伯,事情是这样的,你当时问我的时候,我正被我一个女雇主给使劲折腾,所以想都没想就说了喜欢那种脾气好能当贤妻良母的,但我没想到你就记上心了啊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真是害人不浅!还亏我外甥女一直以为你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,所以这两年没少请假来代我开摊车,就是为了多见见你!还有!我外甥女刚才都差点跳江了你知不知道!”
时轶霎时紧张起来:“没跳成功吧?”
“要成功我还会这么跟你说话吗?!反正时轶你记住了,这辈子你都亏欠了我外甥女!”
电话戛然而止刺出盲音。
她一哆,差点摔了手机。
天呐,这都啥事啊?平心而论,她一直和李姐姐相处得都很正常,完全也没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啊,怎么就把她给刺激成这样了??!
“所以哥哥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?”阮渊盘坐在客厅的地上,一边拼着大型高难度拼图一边悠悠问道。
时轶又一哆,手机彻底摔了下去。
她连忙捡起来,发现只是刮损了个手机贴膜这才松了口气。
从后天开始,她就又成了个无业游民,所以可不能这个时候花钱换新手机。
“我没有具体喜欢的类型,”她抠掉那手机贴膜,“就看顺不顺眼吧。”
因为完全没谈过,而且也没对谁心动过,所以哪来的具体类型啊!忽悠,可不得继续忽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