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彦淮捋胡子的手慢了下来:“唔。没有就好。那估计是另有人知道了消息先下手。所幸人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也算万幸。此事,过后你再着人小心查探一番,小心防备着就是了,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问完,郑彦淮放心了,这次约莫着是他们去晚了一步,银子被人截胡了。罢了,总归不是自己的,也用不着心痛,不过就是担心有心人万一设伏做文章。
但见郑彦彬他们毫发无损,没有任何阻拦的回来了,想来应该不是对手设下的陷阱。如此,就不足为虑了。
待郑彦彬说完,沈昱上前,对着郑彦淮请罪:“这次事有不成,都是学生的不是,学生给大人请罪了。”
郑彦淮大度的一摆手:“此事不怪你,这等意外也非人力所能预料的。”郑彦淮是不怀疑沈昱的用心的,毕竟,此事如此机密要命,但凡有事,他们郑家自有办法脱身,而沈昱却是不一样了。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前程性命来对他们郑家设陷阱的。
沈昱听闻此言,拱手道:“承蒙大人大量,学生感激不尽。不过,此事因学生而起,自然该由学生承担责任。日后,如有什么,学生定是责无旁贷。”
虽然他做事从不打算推卸责任的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出来,得将自己愿意承担后果的态度亮明,落个道义上的好名声,也让郑彦淮心里舒服。
听到沈昱主动揽责任的话,郑彦淮心里舒坦。这小子还算是个有担当的,既如此,日后要真是有什么,能帮着推脱的还是帮着推脱一二的好。得亏这小子有眼里价儿,不然,日后如无事还好,要有事,他必是不会客气的。
事有不成,即便心有不愉,也不能过多纠结,毕竟后事如何现在也为未可知,想多了也无虞。郑彦淮正想端茶送客的,却听见门口传来小厮请见的声音,郑彦淮对郑彦彬道:“出去问问。”
郑彦彬出去问话,沈昱连忙起身,对着郑彦淮拱手作揖:“大人有要事,学生就不耽误大人,学生先行告退,过后大人如有传唤,学生随时恭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