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台下看着,你确实不能紧张哦。要是出错给时氏丢脸了,我就扣你工资。”
“加油。”
时安衾给他比了个打气的姿势,又轻飘飘的走了。
陆自衡看她纤细苗条的背影,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时安衾悠然坐下,重新拿毛毯盖上腿部。傅殷转头问她:“你刚才去后台了?”
时安衾不耐烦的挽了下头发:“关傅总什么事?”
“那个什么陆自衡,对你的事业没有帮助。传这种桃色传闻同理,衾衾还是澄清一下吧。”
她现在很在乎事业,也很在乎钱,傅殷自认为这是站在时安衾的立场上劝她。
既然沉迷于赚钱,就不要被任何人打动。
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,她还轮不到傅殷来指手画脚:“为什么要澄清?”
“如果我说那就是真的,我就是对陆自衡有意思,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又能怎么样?”
时安衾冷冷的看着傅殷,态度再也没有之前粉饰太平的样子:“傅殷,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。是非曲直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狗男人,她就不该为了那几个合作案容忍他。
傅殷察觉到时安衾对他的不耐烦,胸口大起大伏了几下,最后委委屈屈的,瘪着嘴。
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轮到陆自衡上台,时安衾正襟危坐,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。
只是眼睛里不是爱慕,而是一种近乎于慈祥的笑意,用饭圈语言翻译一下,大概是——崽崽长大了,有出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