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刚刚是逗你的,我没生气。”秦诀的声音都软和下来,往裴妄笙的耳边吻了下,“去洗澡,等下一起睡。”
裴妄笙终于松一口气,捧着秦诀轻轻吻了下,这才回他房间洗澡。
这边取景在乡下,酒店只有单间浴室,二十分钟后,香喷喷白净净的裴大影帝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。
秦诀还在做脸,裴妄笙就给他擦头发,这边吹风机是固定的,拽不过来。
那双手生得大,按摩起来力度适中得很,按完头皮又捏肩颈,把秦诀逗捏困了。
他睡眼朦胧,打了个呵欠,环住裴妄笙的脖子往上面亲了一下:“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,就是有点吃醋,谁让你这么好看?”
“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,最独一无二的。”裴大影帝一点儿也不害臊,“我也只会看你。”
秦诀被他说得脸都红了,往后退了退,拽着人去梳妆台前面,将吹风塞到人怀里:“给我吹头发。”
裴妄笙安心地笑了笑,打开了低温的弱等,拨动着柔软的黑发耐心地吹起来。
秦诀面对着裴妄笙站着,伸出手来,给人按摩肩颈,裴妄笙只好配合,吹风机一会儿换右手,一会儿换左手,任凭秦诀摆弄。
好不容易吹干头发,时间也不早了,这酒店隔音不好,此时却陷入了彻底的宁静,窗外的月色很亮。
秦诀要的是双人的房间,下午就让人过来把两张双人床合到了一起,足够他们两个大男人摆开手脚睡了。
裴妄笙被这一切暖得心里熨帖,觉得秦诀哪里都好,好得他想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,永远都不要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