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静悄悄的没人再吭声,耳畔除了拖拉机的噗噗声,就只剩顾言的讲解声儿。等开到地头,小伙子一下子冲了上来。神情激动气急败坏。
“顾言,你还有没有点儿王法了?你自己还是学员呢,就敢开着重车在这儿小路上走。万一出了事儿谁负责?一车十多人的生命外加一车谷子你赔得起吗?”
“我出事了吗?”相比他疯了一般的叫嚣,顾言显然冷静的过份。白眼都懒得给他一个,转身跟这些学员吩咐“愣着干嘛,赶紧装车。咱们可都是历届劳模,干活儿得有个劳模的样子。”
“哎!”男人们被这顶高帽夸的熏熏然,异口同声的应诺,一个个撒丫子干劲儿十足。
“顾言,你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。下回不许你再开,你给我老实待着当学徒。”
“随便。”但这前提是你不当大爷。你再敢给姑奶奶拽,姑奶奶今儿就晾你个干滩。你不嫌丢人,就尽管在田埂上坐着。
这边的情况地里干活的很多到看到了,这时也都议论纷纷。从刚开始惊讶与顾言的胆儿大,到如今纷纷给她竖大拇指。这女人真利索,稳稳当当的干了活,速度比那教练更迅速。
很快车子装满,这回男子不敢再耍大牌,黑着脸也利索的过来发动了车子,坐到驾驶位上。
其他学员不敢挑老师,一个个上了车,但那表情要多丧有多丧。这家伙开车根本不教,全靠他们自己看着揣摩。顾言看这情况,起身拍拍屁股到田野山坡上去摘酸枣。
边摘边吃,直到俩兜里都装满,拖拉机居然还未返回。瞅瞅阳光算一下时间,应该回来了啊!这男人又墨迹啥呢?
“顾言,顾言,你在哪儿,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