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缓步下山,回到车边,临上车时,乐宁回头看了眼枯败的山峰。
枯山依旧,雾霭沉沉,银蓝大阵在常人眼里已经彻底隐没了,但修士依旧能看到现世的大阵。
一路无话,依旧是来时的车队,浩浩荡荡的下山。
异闻部这边经常招待出外勤的住宿,住的地方还是很多的,这次请来的外援都住在这边。
乐宁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,就一直盘腿坐在落地窗边,脑子里思绪繁杂。
他仔细翻了自己的记忆,发现真的想不起以前山里的任何事。
没有过往的记忆,那种感觉像是既没有来路,又没有归途,整个人都空荡荡的。
正想七想八的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几声敲门声,然后门就被推开了。
似乎那敲门声并不是询问可不可以进来,而仅是提醒他要进来了。
转头一看,温行止一身黑袍,正把门慢慢合上。
乐宁又转过头来,冷哼了一声,“这位先生,虽然你很好看,但就这么进我的房间不太好吧?”
一听就是气还没消。
温行止默默过去,和他一起盘腿坐下,坐在乐宁身后,轻轻揽着魂不守舍的人靠在自己身上。
背心抵着暖暖的又实在的胸膛,乐宁板了半天,勉勉强强选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上。
靠上了还哼哼唧唧,“我没有让你抱,是你自己要抱我的,我还在生气。”
“好,那乐小宁要怎样才能不生气?”温行止好脾气的应着。
乐宁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扭过头倒着眉瞪他,“至少,你要解释一下为什么突然失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