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木锦盒,当着萧猊的面打开,露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鸳鸯。
灵稚捧起两只小鸳鸯,用红绳串好一只绑在萧猊的手腕。
他眸光亮晶晶地看着男人:“鸳鸯手串。”
鸳鸯翡翠质地算不上多好,刀工一般,更显得一对鸳鸯呆头呆脑,怕只怕灵稚叫人讹去一笔。
灵稚自己系好另外一只翡翠鸳鸯戴在手腕子上,与萧猊十指相扣,伸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“君迁,我好欢喜。”
萧猊抱着灵稚腰身,无端蔓延几分烦躁。
怎么会有灵稚这般蠢笨的人,几句甜言蜜语,几分细致入微的照顾就沦陷至此。
假若不是遇到自己,换成另外的人这样对他,灵稚是否会心动,会用尽心思讨好对方?
会与那人长相厮守?
微微苦涩的药香盈满鼻端,萧猊抱着这股药香没有言语,难得烦闷的心绪缓慢安宁。
翌日,雨水蒙蒙,山谷仿佛在雨雾的氤染下添增数笔翠色。
灵稚坐在洞口观雨,噘着嘴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:“明日去城里要取喜服,咱们成亲时不会还要下雨吧。”
萧猊瞧少年那副不乐意的小模样,哂笑。
灵稚听到笑声,回头抱住站在身后男人的腰,娴熟地将脸蛋埋着不停蹭动。
雨时山里没有玩意儿供灵稚解乏,他听书易倦,总在睡前才腻在萧猊怀里让他念故事。
此刻闲暇无事,坐在小板凳上盯着雨里的山谷好半天,灵稚揉去眼角泪花,抱紧了萧猊说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