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对她的怜惜和敬重少之一半。

这也就罢了,可偏生昨日他喝多了,嘴里竟呓语念了声:韩知艺。

先有他多次在韩家被避之门外后,施茵茵曾在他面前佯似不经意见说了句韩知艺没礼数。

却得了句:“莫胡说,这事总归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
再有醉酒念着那三个字。

这哪里还是以往听见韩知艺三字就厌恶的不成样子的秦之逸。

施茵茵又怎么能不慌。

姑母恨不得早些送她离去,而表哥的心却不在她的身上。

那她做这么多,岂不是付之东流,没有胜算?

街上,偶遇韩知艺,她忍不住的上前,这些日子让她不安到了极点。

可却挨到一鞭子。

施茵茵是恼的,她正要黑下脸来骂人,余光却瞧见不远处停着的马车。

一看是富贵人家。

嘴里的怨愤却成了惹人怜惜的。

“韩姐姐打我是应该的,是我与表哥对不住你,您若能泄愤,我绝不哼一声。”

因着这是小巷拐角处,齐家药铺又处在极偏的府东街,周边也没有别人。

韩知艺不知,她在唱什么戏。

直到一声娇憨的嗓音传过来:“韩姐姐。”

韩知艺朝声源处望去,就见裴幼眠吃力的下了马车,穿的极多,像是一只球向她‘滚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