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肉疼的吴不言,忍不住剥开一颗奶糖放嘴里,右侧脸颊鼓鼓的,沉稳冷静的表情,莫名有些可爱。
宋瑾也单手捂住脸,发出磁性的笑声。
引得吴不言奇怪看他一眼,满头疑惑。
自己吃个糖,有什么好笑的?
他不知道是宋瑾也捂住的一双眼睛,其中一只眼睛微微异变。
如深渊凝视,幽深恐怖。
过了很久,吴不言才听到宋瑾也接近沙哑的声音,“饿了吗?”
“不饿。”
宋瑾也奇怪看他,“我猜得不错,你应该一天没吃东西了吧,总不能拿糖当饭吃吧?”
吴不言吐出一句终结两人的聊天的话。
“穷。”
宋瑾也说道:“我请你啊,怎么样。”
“不需要,你想要的报酬我已经给不起了。”
按理说,吴不言送外卖应该很挣钱,为什么吴不言还是这么穷,就连在外面吃个饭都吃不起的程度,以至于去当临时工,做危险且没有保障的任务?
“你不是送外卖吗?怎么还这么穷,我记得你住的那小区房租并不是很高。”
吴不言抿唇,看他坐在椅子上,转移话题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洁癖?”
宋瑾也点头:“确实有点,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