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太宰治逗完了敦,刚刚掏出了带着‘组合’信息的u盘。屋外忽然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。
说曹操曹操到,弗朗西斯已经来了。
带着狂妄的笑容,这个男人拿着成箱的美金来了,一开口就念错了福泽谕吉的姓氏,下马威来得直接又低劣,每一句话语逗带着对福泽谕吉的不屑。
当然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确实不用在意某个小国小城的侦探社。
只可惜,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了,阴沟里翻船,从来都不是少数。
他面前都这个男人,看似只是一个十几人侦探社都社长,背地里却和政府以及军方逗维持着良好都关系。
拿他作为好下手都软柿子,只能说弗朗西斯是选错目标了。
轻蔑都举起手里都茶杯,弗朗西斯眼中都轻蔑直白而讽刺,“很少见的茶杯风格呢,我还以为自己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呢。”
说着弗朗西斯高举茶杯,“是皇家,法郎还是爱尔?泽奴佳?”
然而弗朗西斯却讶异的发现,这个小小的侦探社,招待用的茶杯居然是珍贵的景德镇,细腻的杯壁,带着难以描述的光芒。
这种顶尖的存在,都是大师手工制作,每一样都是有价无市。即便他有钱,那些被称为大师的存在,也不屑于把自己的成果交给一个金发碧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