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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在这样的夜里,微风吹着,也不会觉得冷了。

严鹤仪的喘息变得很长很长,每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。

他在微微颤抖着,声音也颤: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元溪呼出一口带花香的气,热呼呼似念似叹地道:

“哥哥不知道么?”

严鹤仪喉结微动,连着咽了两下口水。

他觉得有些无法呼吸,脑子直发懵,直到轻轻张开了口,才勉强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
元溪又点了几下严鹤仪的耳朵,便不再离开,而是顺着他的耳后和颈子,一路蜿蜒向前,贴上他的唇。

然后,元溪停下动作,双眼迷离地开合着。

他突然又抬起眸子,怔怔地盯着严鹤仪,长长地道:

“哥哥,我喜欢你。”

说这话时,他的嘴唇随着每个字的口型,轻轻擦着严鹤仪的唇。

严鹤仪惊恐地睁着眼睛,已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。

在这之前,有很长一段时间,严鹤仪都觉得自己病了。

一颗心总是跳得很乱,身上也特别容易热,思绪也总飘忽不定,难以集中。

对于元溪,初见时似乎是觉得他可怜,这才把他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