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冬天的,蝙蝠男被他盯得后背都冒汗了。
断尾之仇啊,别说瞪两眼了,段惊棠今天在这砍了他都不为过。
蝙蝠男咬了咬牙,“哥,要不,您打……”
“你这戴的是什么?”
一人一妖同时开口,蝙蝠男愣了一下,指指自己嘴上的东西,“哥,您说这个吗?”
“嗯。”
段惊棠摸着下巴,又凑近了一点,神情专注,“看着像大型犬专用的止吠器,又有点像汉尼拔的面具。”
形状独特,还有点酷,再改进完善一下,说不定可以用作漫画素材。
蝙蝠男不知道啥是止吠器,也没听说过汉尼拔。他摸了摸自己嘴上的铁片,吐字含混,“这是牙套啊。”
段惊棠:“?”
“这是牙套,哥。”
蝙蝠男以为他没听清,又认真重复了一遍。
“上次……少主不是把我的牙打碎了吗,医生说伤口太深,需要整口重塑。我的牙本来就有些特殊,不好处理,所以医生给我定制了专用的钢制牙套,也算是一种护具吧。”
段惊棠深吸一口气,不禁想到昨天蔚枝的那句话——震撼我妈。
这么酷的半式面具……居然是个牙套!
不过,想起少年之前那一口鲨鱼似的锯齿,段惊棠也不难想象其后来的惨状。
“你的牙是挺特殊的……你是半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