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段眠松没让弟弟这个头磕下去,他用手挡在段惊棠额前,红着眼睛将弟弟拉起来。
他和弟弟一样不善言辞(虽然弟弟是装的他是真的),他能做的只有摸摸弟弟的脸,然后给他拍拍膝盖上的灰。
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干嘛呢。”
段惊棠招呼场边还在发呆的小妖怪们,“烧烤还有没有,饿了。”
荆楚手里举着一把烤鸡翅,那是他给段惊棠留的。
金翅大鹏看着眼前的妖,爪一松,全掉地上了。
段惊棠:“……”你故意的吧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小妖怪们一拥而上,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往段惊棠身上抹。
“妈的妈的妈的……我还以为你要完犊子了!吓死我了啊!!”
“那他妈的是雷吗?那是刽子手无情的大砍刀啊!那劈的是我段哥吗?那劈的是草草脆弱的小心脏啊——”
段惊棠无奈,抬手想把这群家伙扒拉开,想了想还是没忍心,挨个摸摸脑袋。
“呦呦,拍下来了吗?”
陶桃泪眼朦胧回过头,“今儿这场景必须给吱崽看看,不看后悔一万年系列!”
小夫诸呆呆的,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