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将段惊棠放在地面上,俯下身,他终于能够亲吻他的面颊。
九尾狐身上伤痕遍布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而最刺眼的,是那三个血洞。
腕骨粗的铁钉穿透皮肉与骨骼,重重砸进木板中,边缘有挣扎开裂的痕迹,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钉上去的。
右肩,左手,右小腿。
他们把他的挚爱,当成了祭品。
“多疼啊。”
蔚枝伏在少年胸口,那里早已没有了起伏。
手掌小心翼翼覆上左肩的铁钉,蔚枝空洞着目光,从前装满星辰的眼底,光芒已经彻底熄灭。
“该有多疼啊……”
他的小狐狸,看上去一副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傲慢模样,其实啊,他最怕疼了。
他最怕疼了。
“老三,老三!”
轮椅男一手托住巨丑女的躯干,一手抱着她的头,将两者用力按在一起,口中念念有词。
直到轮椅男额头淌下汗水,巨丑女终于浑身一抖,猛地大喘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轮椅男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,好像随时都能昏死过去。
“哥,哥……!”
巨丑女瑟缩成一团,躲在轮椅男身后,满眼惊恐地看着卡车里的人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