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惊棠又怎么能不懂呢。
“这样啊。”
九尾狐低下头,薄唇凑近蔚枝的小耳朵,一开一合间,唇瓣轻轻擦过耳垂,带着温热的气流。
“那,要不要给你……”
蔚枝呼吸忽然加快,哦,这该死的大狐狸精,真是色令智昏,色令智昏!
蔚枝闭上眼睛,紧张得小睫毛都在颤抖,刚要撅起嘴,就听那大狐狸精用魅惑的声音道——
“要不要给你织副手套?”
蔚枝:“……”
蔚枝:“?”
我屁股,不是,我嘴都撅起来了,你就给我织手套??
哈哈,这日子没法过啦!
蔚枝半撅着嘴,瘪下去也不是,继续撅不是,就那么保持着原样委屈巴巴地看着段惊棠。
段惊棠浑然不觉,“前阵子我掉了很多毛,都收起来了,正好用得上。本来想给你打条围巾的,看你围巾好像是新买的,那就手套吧。”
蔚枝:开始深呼吸jg。
想开点,想开点,如果是段惊棠亲手织的手套,好像也不错呢。
“当然我不会织,我妈会,我家四个冬天的围巾手套都是她亲手织的,这次捎带上你。”
好样的,他还是捎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