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的盛秋艾,路呦呦没有恐惧,没有害怕,只有心疼。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这里。”
盛秋艾攥着男人的衣领,像拎哑铃一样单手把他举起来,然后重重砸了出去。
保安很及时地冲上来,三两下就把男人拖出了大门。
酒吧的工作人员都认识盛秋艾,他的乐队是酒吧的摇钱树,连老板都对他笑面相迎,揍个流氓顾客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手没事吧?”
路呦呦捧着盛秋艾的右手,那上面被男人的指甲抠出几道划痕,此时起了檩子,正微微往外渗着血。
路呦呦心疼死了,这可是弹吉他握麦克风的手啊。
盛秋艾没应声,沉默片刻,答非所问道:“怕不怕?”
路呦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。
盛秋艾知道自己的“小夫诸疏远计划”又失败了。可他还是忍不住,忍不住,慢慢握紧了路呦呦的手。
“秋秋,我、我有话要对你说!”
路呦呦深吸一口气,决定趁着自己勇气正盛,把心里话一股脑全说出来。
那些埋藏在他心底近十年的话,那些他曾做梦也没想过要让盛秋艾知道的话。
桌上好像还有一杯酒,路呦呦想也没想,摸过来就往嘴边送。
壮、壮壮小鹿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