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无觉,泪流满面。
……可恶啊,盛秋艾果然是个大骗子!
小夫诸一边擤鼻涕一边在心里呐喊。
水平一般?
如果这叫水平一般的话,那个当红的狐族小鲜肉唱的都是粑粑了!
小夫诸幽怨地咬着手指,“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妖呢,这不科学……”
马修笑了,细白指尖轻点小夫诸的脸颊,“你啊,你知道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吗?”
路呦呦摇摇头。
“《cree》。”
cree,卑鄙者。
怪胎。
路呦呦看向台上的男生,浅色的眸中波光闪烁。
那是盛秋艾送给他的,一首自我剖白。
路呦呦天性单纯,但并不愚钝。
对盛秋艾数年如一日的倾慕让他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低处,仿佛只有仰望,才是他应该、也是唯一能做的事。
自卑会蒙蔽双眼,爱恋会丧失理智。
可在这一刻,路呦呦好像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