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爸摸摸蔚枝的小卷毛,轻轻给他掖好被角。
“可不是么,回来的时候小脸煞白的,抱着我都不撒手。”
蔚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,拉着蔚爸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。
“说起来也奇怪,浮玉山那地方我去过,安静得很,怎么会有灾兽呢?”
而且还是已经宣布功能性灭绝的太古时期的灾兽。
蔚爸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“我刚才接到了校长的电话,明天我们就要动身去浮玉山了,应该是协助调查这次乖崽他们遇到的事。”
“那不是很危险吗?”蔚妈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没事的。”蔚爸拍拍老婆的手,“人类和妖怪的特警部队都会一起过去,我们就是取证研究,放心。”
蔚妈还想说什么,旁边的房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。穿着兔兔睡裙的莱崽迷迷瞪瞪的,光着脚,眼儿都没睁,晃悠着就往她哥屋里去了。
蔚妈十分娴熟地一把揪住女儿,转了个方向,然后一拍小屁股。
看着蔚莱跟发条小人儿似的爬回了自己的小床上,蔚妈轻叹一声,颇为无奈,“天天梦游着钻哥哥被窝,长大了可怎么办啊。”
蔚爸大咧咧一笑,“没事儿,到时候说不定就钻别人被窝了。”
蔚妈:“……”您可真是天底下心最大的爸了。
第二天,蔚爸跟着团队前往浮玉山。
只是那边调查结果还没出来,另一边,某高中野营遭遇灾兽袭击的事就先爬上了热搜。
由于信息不多,情况暂时也不明朗,而且涉及的是妖怪伤人的敏感话题,网上的讨论此起彼伏,舆论一时间甚嚣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