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惊棠曾听族里的前辈说过,取尾尖血时的疼痛无异于剥皮抽筋,现在想想,前辈肯定是骗妖了。
剥皮抽筋剔骨,哪里有这个疼呢。
“五分钟。”
冷汗顺着段惊棠的脸颊滑落,剧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,而尾尖血里的巨大灵力在他身体里翻江倒海,又让他保持清醒。
“帮我争取五分钟。”
盛秋艾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抬手在段惊棠周身布下结界,低声,“慢慢调息,别急。”
“盛秋艾。”
凤皇离开之前,段惊棠再次开口。
“如果我失控,就杀了我。”
凤皇拍了拍双翼,冷酷回头,“如果你失控,我就杀了你想保护的人。”
“所以段惊棠,别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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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哥太傻了,太傻了呜呜呜呜……”
陶桃两蹄捂着脸,哭得小羊角都在颤抖。
展放已经从一开始被吓晕的状态里醒过来了,沉声道:“别哭了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我们要保持冷静,随时准备支援段哥。”
陶桃:“……”
你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泪流满面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