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似乎凝滞了,气压骤然降低。
“陈叔!”虞川突然喊道,那声音中含着的怒气半点不加掩饰,眼睛都红了些,待到陈管家急急忙忙赶过来,他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,继而将手里的平板翻面盖在腿上,眉头都快要交缠在一起,狠声道:“让人去把孔老师的卡停了,顺道转告他,要想安安稳稳地工作,就给我老实一点,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送他到南极去教书!”
“是。”陈管家看了眼苏南倾,微微笑了笑,立刻去办事了。
丢工作什么的,听起来像是很严重,他为孔子恒捏了把汗,希望孔子恒不会找他麻烦。
他含了一口指腹间沾染上的糖霜,撇了撇嘴,垂眸道:“虞老板这么生气干嘛?”
虞川以拳抵唇,喉结上下滚动一阵,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不至于,要是你每次生气都是这样的话,我还真不怕了。”苏南倾故意说的那种话,自然料到了虞川可能会生气。
“如果……我说,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奸臣,你信吗?”虞川很快恢复了他平静的表情,只有眼神还有些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信啊。”苏南倾想也没想,“您是我金主嘛,您说的我都信,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道理我还是清楚的。这么说起来,刚刚是我冒犯您了,先给您赔个不是”
他态度极其轻佻,一丝认真都看不出来,这种离谱的事,他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,搁谁看都知道是漂亮话,逗人开心的。
他突然故作惊讶,将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撂在桌上,两只手撑在沙发上,呈半跪着的姿势,兴奋地盯着虞川道:“那这么说来,那副画画的就是苏小将军,而我,长得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