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怎么亮了,”仔细端详,没有任何异样,这枚玉佩又变成正常模样,仿佛方才看的都是幻影,“奇怪了。”
“这玉佩也跟它的主人一样淘气。”亘泽失笑,欲将玉佩放回盒中,但手中的温度猝不及防升高,相当炙热,他拧着眉心看着,不明白目前的状况。
玉佩温度伴随着光芒上升,犹如熔岩,饶是亘泽习武也耐不住高温,手一松,玉佩滚落至地。
朝阳殿的寝殿不似凤仪宫,地面实扎实打的大理石和木质地板,玉佩滚落至地,碎成两半。
亘泽脸上闪过懊悔,弯腰查看,却碰触到桌面,使木盒也随之滚落,白玉画笔摔至玉佩上头重叠。
诡异的光芒不断朝亘泽袭来,他想喊人进来,喉咙犹如被人伸手掐着无法开口,眼睁睁看着光芒穿过他的身体。
身体的温度和玉佩合而为一。
说来奇怪,这诡异的光十分耀眼,但守在外头的奴才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强烈的光线让亘泽眼眸不适,他合上眼,静待玉佩给他的安排。
“反正也不会再更差了。”
亘泽自嘲一笑,双手瘫在地,不再作无谓的抵抗,如今最遗憾的便是没能在最后再看一眼蓝渺渺的画像。
玉佩的光线逐渐将亘泽身子包裹起来,浮在半空中,月光与他融合,最终化为一抹徐风,无影无踪。
奴才忙碌的步伐和吵杂的喜庆铜锣在耳畔响起,亘泽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充满喜庆的宫殿,这除了于飞殿还能是哪。
他环视了一圈,确定没看错,神色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