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里人,连忙迎出去。
他扫了一眼这些人: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
众人便说,是临江君的夫人病了,他们不放心。
赵沉舟听到这称呼,表情有些恍惚,随后轻轻笑了一声,只是这笑容很浅。
大概是路上颠簸,脸上已有疲态,问过曲尾阿姜在哪边,转身向医庐去,并对这些人摆手:“快走吧。难不成还想留在这里白吃顿晚饭?多大的人了,要不要脸?”
那些宗主也不敢反驳。
堂堂一山之主,一族之长,面对自负赵氏先祖之力的赵沉舟,就像面对大人的幼童。
乖顺地依次而去。
却正遇到拾阶而上的孟夜。
双方微微见礼,便错身而过。赵沉舟回头看到孟夜,还没等他说话,便只说:“你也滚吧。”
孟夜对他恭敬地礼一礼,说:“叔父说叫我前来蚩山……”
“是你叔父叫你来,还是你说你叔父叫你来?”赵沉舟打断他的话,认真地看着他。
青年眉眼意气奋发,眸有星辰。那里面,也有他熟悉的东西。他在镜中自己眼中也看见过。那种懵懂的将要见到一个人的雀跃。
这微弱的情绪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可就已经从眼神中流露出来。
“不要再来了。”赵沉舟声音少有的温和:“我也记不得哪一世,见过她的星命。她情字上有些欠缺,一生没有善缘。京半夏是个钻牛角尖的人,花了八百多世,才换来这点羁绊。你有八百年可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