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京半夏听, 他只说, 也好。
便再无它话。
因人手不够,珍珠、琉璃与宝箧也从济物莲花池回到蚩山,跑前跑后的帮着看守炼炉。
快入夏的时候,东西才准备整齐。
临近京半夏出发前一天夜里, 济物山主往蚩山来,赵府大姑姑意外随行。
两人与京半夏关起门来,说了半天的话。
珍珠三人在外对探头探脑,但也并没有听到什么。
后来借着奉茶进去的机会, 终于进去侍奉。
才进去, 便听京半夏在说, 吴姜便是申姜的事。
“元神中的书楼, 大约是那一世我泯灭的时候给她的。只靠书楼, 也可以断定, 她必然就是申姜。但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, 其中关键。申姜当时分明是死了。如何又能成吴姜呢?”
济物主人与英女也是不解。要人死而复生, 不是修士可以做得到的,连神祇也无能为力,毕竟天道不可违。
几人沉默坐了一会儿。
大姑姑想了半天,开口问血脉禁封的事。反常地对京半夏有几分柔和之态地:“听赵沉舟回忆,分天之后,赵氏还是有修士的在四海行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