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饮溪沉默了一下:“你晓得开水境之门会如?”
“你若真在乎天下,年会犯下那种事吗?”十三川立刻反驳:“既本就不在乎,必现在拿些话来说?”
“你些年,过得不适吗?”鹿饮溪问:“你非要做什么呢?”
“兄长是不了的。”十三川几步,走到他面。
她站着,鹿饮溪坐着。
她俯身看着鹿饮溪那张脸:“你看,你一点也不曾改变,还是十多岁的样子。我呢?兄长站着说话,腰不痛。”
些年过去,他仍是少年模样。可她却不同了。
两人站在一处,要说她是长姐也说得通。以她也能驻颜,后来修行出了差错,面容随着时光而日渐老去。
“我如今,连驻颜也做不到。过几年,我连你阿姐都不是,如般站在一起时,别人说我是你母亲也说得。或过几年,你不过沉思一场醒来,我已成老妇人。”十三川喃喃地说:“鹿饮溪,我不要老。不要丑。我本就不好看……算什么难达成的要求?我也像你一样,被人看得起,叫世人都敬重我!你就答应我吧。我保证,从此像你一样,演一个好不过的人。真的。”
她急切地半蹲下,手放在鹿饮溪膝上,乞求地看着他:“求求你了,答应我吧。说,我老了死了你就不孤独吗?你可就也没有亲人了。谁会在你冷暖?世人敬重你,可敬重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他知道了,只会怕你,在后背骂你,唾弃你,世人都会弃你而去。他不过是些虚伪的卫道士。和我之间的感情是不同的。”
说着沉下脸威胁道:“你说,他要是知道你做过什么,还会敬重你吗?你的徒弟,还会爱戴你吗?元祖会怎么看你?他肯定失望极了,他待你么好。不论别人怎么说,都信不是你做的。为了你受罚,身子也坏了一半,你时那般恳切在他病塌立誓,不是你做的。他要是知道,你么多年一直在演戏,演一个好人,他会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