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上下打量她:“是,怎么的?”扭头指指供案上的那尊完全看不出面目的泥胎像:“那不就是我吗。”
[即是侍奉你,这不是你的庙吗?为什么你又须要屋子主人的应允,才能迈门槛?]
老和尚笑了一声:“小丫头,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想套我的话呢。我可不告诉你。”
说着,歪头看她:“小机灵鬼。看你这样子,必然是打定了主意,决定不到日出不出来了。但是,虽然你阻我应愿,让我无功而返,但我大度,还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说完,从头到脚地打量她一回:“送归神祇这种事,若是大祭祀师来送,无非是遇到水境里的东西渗出来,争相来食。可你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地,自己走着去那就难说了。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“那,如果我再请大祭祀来呢?应是有用的吧?”鹿饮溪问。
“自然有用。不过,他是哪里的神祇,就要请哪一家的大祭祀。该由那些供奉他的人,真心的送归他。方才是正理。别家自然不行。”
鹿饮溪皱眉。蚩山这样,根本不可能送归。
“不过……送归神祇应该是送濒死之神祇,他死都死了。你们现在送归的是残骸而已。就算有信徒为大祭祀师来送他,他也无力护佑送行的人。”老和尚说着笑:“你们是不可能送到的。不如在我的像前许愿。我替你们把这神核送去归眠。”
“尊驾总不会,什么都不图吧。”鹿饮溪淡淡道 。
“我嘛,也不要别的好处……”老和尚说着目光在鹿饮溪和申姜之间犹疑,最后落在了申姜身上:“只要你将身躯借我用用。我好久没做过女人,今次想做一做。”
说着高兴起来:“小和尚我就不要了。小孩有什么意思。反正他也不愿意,你要是肯借给我,那我也不算白来一趟。就不和他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