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女手搭在她手腕上, 她便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的感觉, 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全身, 看着闭目的英女, 心里乱跳。
对方凝思了一会儿,便收回手,表情还算轻松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 大约是胎里便气滞不顺, 以至于脉络不通。改日进了族学,启蒙入道勤加修习,自然就好了。”
谷子高兴极了。
不过也不敢耽误英女太长时间, 又说了一会儿话,陈三七便带着姐妹两人作别。
一直目送英女的身影消失在山中,几个人才回身往车子方向去。
谷子明显比之前放松了很多。话也多了起来,问:“茶茶是什么人?是不是先前说阿姜是跛子的那位小娘子?”
陈三七到是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。他似乎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 回答说:“正是。赵氏阿茶是您舅舅唯一的女儿。不过她并不是心思多的人。只是为人单纯讲话并不多思量。”
又介绍起住所:“大姑姑的住所叫星河宛,在赵氏大府内,与你们昭录舅舅往的潋滟阁相临。就是方才我们去过的的那一处。”陈三七说:“稍后我们到了大府,先往舅夫人那里请安。然后再回去。”
谷子心中大事放下,讲话都爽朗了不少:“她今日见我们,就不会生气吗?”
“自然还是会生气。不过早早把气生了,也就过去了,总比憋到后面发作好一些。舅夫人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,又好面子,但为人浅显,没有多深的心思。尤不喜欢人言辞伶俐。发作一通也就过去了。”
谷子点头:“那我今日就闷头闷脑地随便她说,让她面子上下得来。”
陈三七原还以为,她在村里那样霸道动不动就要打人的,到了这里很难劝服,此时笑说:“谷娘子有大姑姑的模样。”
谷子眼睛亮晶晶:“我巴不得成姑姑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