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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脚步声,缓缓将眼眸抬了抬。

又虚弱地闭上了。

但轻声问:“外面如何了?”

申姜低声说苍术安排的事。

鹿饮溪挣扎着似乎想起来,伸手示意申姜来扶。可不过微微动了动,便又呕起血。

他刚刚才从梦魇中醒,虽然时间短,但也受了重创,可赶到乌台,又发生了这样的事……

最后到底也没能坐起来。

申姜扶他躺回去,他轻声说:“到底是不济事了。”

“孟峻山计划很久,当然处处周祥,今日的事,不能怪尊上。”申姜喉咙干哑。

鹿饮溪没有应声,过了一会儿说:“你和苍术去说,叫他和青衣带人赶回牢山去。我这里,没什么要紧的,睡几天就好了。你一个在就行。这个时候,他们要守住……”

说着似乎是接不上来气,停下许久才继续:“要守住牢山。并传我斥令,所有值人恪守于山中各处,所有在外的值人,一日之内返回山内。牢山上院并各司局,查探各处,有无疏漏。并轮番值守牢狱。

并告各山门,除各辖地镇守的弟子外,其它人都赶赴牢山外驻守,未得信前不得离开。”

顿顿换了口气才继续 :“并将这里的事,通告渊宅新姑姑处。跟陈三七说,新任者,不过月余,必然所知有限,他一向吊儿郎当不成样,但身为侍灵在如此大事之时,该当其职。须得拘着人,紧闭门户,不可涉险。”

“好。我现在去说。”申姜爬起来走了几步,见他眼睛缓缓合上,莫明感到害怕,驻步紧张地盯着他胸口,可久也不见起伏,回身到塌边,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,在他鼻端试了试,感受到微弱的呼吸,才猛地松了口气。轻手轻脚地向外面去。

苍术听了,神色越发凝重:“大尊上是怕牢山关押的仆鬼也会出状况?”皱眉:“百年来乌台确实是有不少人到牢山任值,因为是孟家的人,所以我们一向是很信重他们的,如果乘机做了什么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