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不过是梦魇。
都是假的。
几分钟后,她跟在珍珠身后,四个人顶着额头上的黄颂符,在草丛里穿行。
孟峻山说这符是他偷他阿父的。说是早年,元祖画的,一直没有用过。放在那里落灰。
既然是元祖画的,用这个绝对不会被瑶光台的人发现。英女也不行。
他阿父也就是元祖的大弟子。
孟家是一家人入道。居住在孟园。
虽然济物看上去规矩很严,其实各个区域,不同管辖范围内,还是相当松弛的。
并且,每个区域的结构也都不同。
像孟园,是一家人,不收其它弟子。
莲花池,则是普通师徒。人丁最少。
另外还有上清坞,那边是杂姓,都是孤儿什么的。收的人最多。
葡萄盏则是一些器灵、妖灵。
四个人偷摸进去的时候,正遇到一位小师兄摇着毛茸茸的尾巴,跟瑶光台守门的侍人说话。
珍珠小声对申姜说:“是葡萄盏那边,四师伯的弟子。他们最烦,春天老是掉毛,我们又离他们近,一起风,那漫天的绒毛,跟柳絮一样。这也好吧,就是喷嚏打得多些,起码还能落两件毛背心。那些蜕皮又不收走的,才是气死人,我最讨厌那个蛇,人模人样,一张嘴,信子就吐出来了。滑溜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