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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应声:“并没有。”

跟着禁役身后, 一步迈出了走道尽头的门。

但才刚站出去,就被一股狂风拍打在脸上。眼前豁然开朗。

脚下是一条宽不过一米的长道, 这长道悬空,左右上下没有任何依凭, 而长道之外,上下左右, 是无尽的‘颂文’之海。

无数的‘颂字’散发着微光,漂浮在幽暗、无边的空间中。

她猛然回头看,自己方才呆的那一长条牢房, 现在看来,就像一列没有外窗的火车卧铺车厢。

而在这颂字之海中,还漂浮着无数与它类似、或不同的囚狱之所。

它们静静地悬浮着。

“你叫生姜?”青年禁役边顺着长道向前走,边问。

“是。”

“今月出生的孩童,叫姜的人多了一些。”禁役轻声笑:“是因为渊宅那位主人,叫姜的原因。”问她:“你是几时开蒙的?”

申姜低头发现脚下的路,有点像去浮岛的玉阶。她边走,身后的路边消失。

甚至是她才呆过的列车车厢般的囚狱之所,也在闪烁了一下之后,便不知所踪了。

她以为,大概过一会儿又会出现。

但再没有。

那间她呆过的卧铺车厢形牢房就那样消失不见了。

她转头,看向其它的那些悬浮在颂字之海中的囚狱之所,很快就发现,每个狱所都在不停地消失。但也有本来不存在狱所的地方,突然有狱所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