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情显然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。
伤者呕血厉害,其它人似乎也没有能力去帮他。
喂在他口中的药丸根本咽不下去。
唯一在照顾他的捕案,年纪略小,背着很大的包裹,满额头都是汗。
“小鬼。你还不想办法?!他一死,他写的符可就都要崩了!”一个捕案边说着,边单手拈诀,随着他动作不知道从哪里‘锵’地出现一柄长剑。他都不用回头看,就反手接住。
其它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。严阵以待。
“行了没有?”
“小鬼!”
“没有什么续命的丹药吗?”
“上次给我们吃的那个应该可以吧。”
“绿色的那个。”
……
在声声催促之中。小捕案慌乱不已,瓶子里的其它药丸掉了一地,滚得到处都是。
就在此时。
一阵狂风凭空而起。红线应风而断。
呼啦~
那些‘长满’犯人全身的符纸,嘭地向空中四散而去。
一直被紧紧包裹在其中的犯人,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…………
近一些的仆役在看到他的面容后,不由自主地惊呼着疯狂地后退。
那是一张完全消融的脸。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融化,眼睑上边缘努力保持在原位,而下边缘则像是失去了弹性的破烂,耷拉在脸上。红嫩布满血管的内睑,翻露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