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正在争执,突然从殿内快步出来一个着鹅黄衣衫的少年,远远看到小童子,皱眉问:“这里在吵什么?你叫什么来着?先前交待的事可了结了没有?内殿里面的人,已经觐见完了大尊上要走了。他们的仆人也得要跟着下去的。”
小童子立刻低眉顺眼:“是。已查验得差不多。”完全没有面对仆役、青衣时的威风。
并且提也没提申姜惹事。
等鹅黄少年走得不见了,小童子才直起身,站了一会儿回,再回头,已经是表情惶惶要哭的样子,换了个语气哀求说:“我才来没几个月,绝不能犯错,求你们帮帮我好了。方才是我不对,发现聆兽被伤,一时失了分寸想岔了才会那样。现在殿内在催,聆兽又受惊不肯再动。我这里差事办不完,要出大事的。”
茜草身为下仆,对他倒是有些同情:“那要怎么帮你?”
“你们认下来就好了。”小童子抹眼泪:“十板子而已。”
茜草显然有些动摇,看了一眼申姜,见申姜不说话,又问那个小童子:“真的只要十板子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我不会骗你们。”小童子见有希望,急切地说:“到时候你们受一杖,尽可试试,若后悔了,或觉得我说谎,只管将这件事喊破,我也没有怨言。”又说:“但只要你们肯帮我,以后我会多照应你们的。我知道,你们是夹河川李氏,不说家族已然落没了,就算没有落没,在牢山也并不会因家族受到什么优待。但只要无相居内有人,下面的人对你们会客气得多。”
说着拉着茜草的胳膊:“姐姐,帮帮我把,我真的害怕。无相居规矩森严。要是落在我头上,我就完了,不会再有前途了。”
茜草被他求了犹犹豫豫。一个劲看申姜:“姜姜你看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