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入雨中,站到孟观鲸面前:“你已经死了。这个世界不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说着伸出胳膊,撸起袖子。
刚才她就发现,虽然自己外貌已改变,但之前在东弯被孟观鲸弄的伤疤还在。
那大概是个颂文还是什么。
“你看,上次在另一个小世界中,你给我打的。”说着伸出手供他确认,口中说:“你先给我讲讲,你都去过哪些地方,我全记下来,然后再索性给我来一下。我们好好配合,早点把你的灵识收集全了,说不定你还能复活呢。”
而她面前的人,一开始似乎感到疑惑,蹙眉看她,随后低头审视她手上的疤痕,收回目光,表情微微怔忡之后,又很快恢复了常态,看向那些被她打得哭哭啼的侍从:“你不是说,做什么都没用吗?”
鬼打墙。仿佛中间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甚至所有在场的其它人,都是如此。
好吧。
申姜仰头深呼吸。
感到事情有些严重。
她出不去了。
-
孟夜到了祠堂外。
在这边守着的老添灯已经九十多岁了,垂垂老人正坐在院外躺椅上打瞌睡。
但似乎耳力尚好,孟夜才进来,她立刻就惊醒过来。
“少爷回来了。”缓缓起身,领着他进去,帮着拿香。
孟夜步入阴凉的祠堂,这屋又高又宽广,琳琅满目的各式排位,被放置在占了大半个空间的梯形来供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