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喘了一会儿气,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,想站起来,但却不成,只得算了吧。
挣扎着爬过垂花门,一直爬到院中的池内,顶着一口气,猛地向水里扎下去,瞬间便整个人没入其中,沉往水底。
先是浮起来几个水泡,之后就如亘古沉潭似的,没了动静。
等他再冒出来,脸上有些人色时,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。
他仍是那副又老又猥琐的中年男人样,不过像刚醒过来似的,浮在水面上,有好一会儿迷迷瞪瞪。听到猫喵喵地叫,才完全清醒。
想起来低声嘀咕:“糟糕。”申姜还在酒楼呢。
爬起来整个人落汤鸡似的,慌里慌张就往外跑。
外面乌台已经走了。
但有个小侍童鬼鬼祟祟在巷子口,想必就是在等他。
他也不管,大大方方地跑出去。
小侍童冲上来拦他问:“喂,你在渊宅里怎么那么久才出来?”
“我帮那个陈三七剪尾巴呢。”他糊弄了一句,绕开对方就要走。
小侍童怎么肯:“炀池君?他好端端地,剪什么尾巴,他尾巴怎么了?”
“炀不炀池君的,我不知道,总之看门的那个鱼烧尾了,因此烦得很,又因为他主人回去老家住,不肯在这里,脾气也更不好。我在里面出了一把力不说,还被他骂了一顿,药也没给我。现在耽误了时候,我家主人还在等我呢,迟了会儿再骂我一顿!你能不能不要挡我的道了?”他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小侍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