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行没什么意见,“哦”了一声乖乖洗澡去了。
林斐坐在外面玩手机,紧张地连头都不敢回。
身后的浴室是半透明的摩挲玻璃,裴景行刚进去时他扫了一眼,刚好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他还觊觎着人家裴景行呢,这不清不楚的一眼就足够让他感觉羞愧了。
时间仿佛过得尤为漫长,等了许久,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才停止。
林斐松了一口气,然而肩膀还没彻底垮下去,裴景行的一句话又让他紧张了起来。
裴景行在浴室里说:“斐哥,能帮我递一下毛巾吗?”
“你可以直接去洗漱间拿。”
林斐十分正直,一点都不想占裴景行的便宜。
再说了,浴室和洗漱间只有一门之隔,出了浴室就能拿到毛巾,也不需要他去递吧。
裴景行放低声音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“洗漱间有镜子,很奇怪。”
林斐明白了,说白了,就是裴景行不想出去看到他自己的身体。
毕竟各人有各人的习惯,林斐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默念着非礼勿视进去递毛巾了。
好在裴景行关着浴室门。
林斐拿着毛巾走向门口,“开一下门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打了个滑,“嘭”一声跪倒在了浴室门口。
他正想抱怨这门口怎么会这么滑,听到响声的裴景行慌乱地拉卡了门,“斐哥,你怎么了?”
裴景行身上什么都没穿,皮肤在日光灯下简直白得晃眼。
林斐生无可恋地闭上眼,好了,这下再也忘不掉了。
裴景行还想来扶林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