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天浩看向陈队:“你想说的就是这件事?”
陈队恭敬道:“我跟他们挺合得来的,想再带几天,您看合不合适?”
仇天浩看过宋洋和容眠,沉声说:“由他们自己决定吧,他们想留下的话那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了,带新的军功我会帮你提交的。”
陈队:“谢谢。”
见不用回去受徐清虐待了,一群新生高兴得又多吃了一碗饭。
同一时间,临时基地外的一个角落里,秦越警惕地朝军舰舱门瞄了一眼,看向秦瑞。
“那种花的毒性能对容眠起作用。”
秦瑞皱着眉,眼神不善:“你把这事告诉我,想干什么?”
秦越靠着树干,冷笑:“你不是喜欢宋洋吗?只要让容眠中毒无法执行任务,你不就有机会接近宋洋了?”
秦瑞看着他: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和容眠不合。”
秦越压低声音,“我就是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。”
秦瑞冷嗤:“我去下毒害他,你渔翁得利?把我当傻子?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秦越搭着他的肩膀,贴到他耳边,“我们只是互利互助而已。”
耳边拂过的热气让秦瑞非常不适,他挥手推开转身就走,却被秦越一把拉住。
秦越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包东西塞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