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眠记得他,新训那晚丢了条带血的绷带在河边,引了一群蛇,叫林悦。

见他们过来,容眠出于礼貌起身打招呼。

“你们来这里找人吗?”赵远余光瞥了宋洋一眼,看着容眠问。

容眠点头:“有点事,你们呢?”

赵远:“我过来找认识的学长,路上碰到他,就一起下来了。”

林悦看着容眠,面带微笑:“前几天谢谢你。”

容眠:“腿伤好点了吗?”

林悦:“已经好了,就是留了道疤,得半年才能祛掉。”

容眠:“疤痕这种东西,以后只多不少,习惯就好。”

赵远:“学生会什么时候开放纳新?我能报名吗?”

容眠:“当然可以,具体时间还没定。”

双方说不上多熟,攀谈了几句后,赵远和林悦一起离开。

容眠低头看看还在睡的宋洋,眼前闪过刚才赵远看过去的那一眼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像在堤防什么。

约好9点,他们提前十分钟到了,可这一等却等到了11点半,早上最后一节课都要下课了。

宋洋被下课铃声吵醒,揉了揉酸胀的额角。

“他还没来?”

容眠看看从两旁楼梯口出来的学生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