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眠问宋洋,“还走得动吗?”
宋洋:“困,走不动。”
晚上大部分人都休息过,只有宋洋没有。
容眠起身,摸摸他的头安慰道:“一会儿我背你,你趴我背上睡。”
宋洋: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的顾飞:“……”
对这傻儿子真好。
容眠把手里的水壶还给宋洋,走到正在包扎的徐涛面前,低声问:“你队里是不是有人在扎营前受过伤?”
见他走过来,徐涛低着头,本想假装没看见。
刚放了狠话,转头就被对方救了,哪还抬得起头?
可怕什么来什么。
徐涛绷着脸,硬着头皮道:“是啊,这一路走过来那么多变异种,哪能不受伤?!”
旁边听到他们对话的学生立刻附和,甚至卷起衣服给容眠看伤口。
“我们碰到了野猪,我的手差点被它的獠牙刺穿,幸好只是擦伤。”
“我摔了好几次,手擦破皮了。”
“我也擦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