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被子也泼湿了, 他除了能嗅到之前海洋软体动物特有的腥味,再就是这个加糖饮料又甜又腻的香精味,顿时他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,但他再也不想当着五条悟的面吐第二次。
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疯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,但看对方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好奇了!
太宰治一言不发地倒回床上,翻过身背对着对方,又扯过被子将脑袋蒙得严严实实,身上脏兮兮的饮料也不管,就那么钻了进去,他躺了一会听见外面也没声了,一点声音都没有,淋着一身加糖饮料闷在被子里又难受得要命,可之前他才在箱子里闷了半天……闷了一会实在忍不住,就又扯下被子边缘露出半张脸。
这时候他听见五条悟那个神经病在外面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在委屈什么啊?”
太宰治:“?”
五条悟竖着食指支住下巴:“要委屈也是我更委屈吧,你那句话是怎么说的?黑手党是个讲究报应的组织,所以算起来是你先开始的,你先招惹我的吧,是不是,港口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?”
他扯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交叠在一起:“装箱子不也是你想用到我身上的想法?只是我先试验了一次,就把你委屈成这样了?”
“谁委屈了?”
“诶?原来你好得很,那我理解错了,对了,之前我的六只眼睛就给你看了一只,你要不要再看看别的?”
太宰治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:“你对着我发什么疯!”
五条悟笑眯眯地摊开手,后背靠上椅子:“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就胡乱指责别人发疯?上次在八原就不说了,那时候我因为一些原因的确不太清醒,不过这次不一样,你也太不礼貌了吧太宰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