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平静地靠坐在墙边,表情似笑非笑,眼下的情景,那个无论怎么看都是受制于人的猎物,却轻而易举地将猎手逼入死角,五条悟等了好一会,抬起眼睛,嗓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。

“为什么?”

太宰治和气地反问:“你指什么?”

“你所说的三天后。”五条悟说:“所有异常都是从那时开始的,在禅院家发生了什么?”

他摇了摇头,重新换了种说法:“你昏迷的那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。”

他当时不在东京,接到消息以后匆忙到禅院家的封印室将太宰治捞了出来,结果当天晚上这人就陷入了昏迷,所有能用的办法都使了一遍,却都找不到端倪,等太宰治醒来,就是涉谷事件。

太宰治眉毛一挑,哑然失笑:“能发生什么,睡了一觉而已。”

[果然很敏锐啊。]

他又叹了口气,说,五条老师,看着我。

白发男人抬起头,眼底发热,神情低落,茫然得犹如一只弃猫,和他正好相反,太宰治安静地打量着他:“我偶尔也说点像样的话吧,听我说,五条老师。”

“我的确没想到你在狱门疆里面能看见我,你看见了多少?”太宰治的目光一刻都不曾从五条悟脸上挪开,顿时了然:“竟然有四年吗?”

[唉,我果然是讨厌养狗。]

只看五条悟的外表,很容易误解他的年龄,六眼影响他的性格,使得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以他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局限——如果现在做不到,以后也能做到,于他来说不是傲慢,而是事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