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身边的女人都有情,他对身边的女人也都残忍。
因为遇见了他,所以董雪独守空房;因为爱上了他,所以沈馥无名无分;因为离不开他,所以单娆远走他乡。
对女人来说,荣华富贵再好,又怎么比得上为心爱的人红袖添香,举案齐眉,日日厮守,夜夜同眠。随着年华渐渐老去,金屋华服又怎么比得上一声“妈妈”,一声“奶奶”,一声“老婆”,一声“老伴”。
这些边学道都懂,可他还是不愿放手。
他的爱情观很简单——我的女人,我负责养,除了实在给不了的,我能给的一定给。
……
……
“叮咚!叮咚!”
有人按门铃。
不知道于今已经溜去酒店,以为是于今买酒回来了,坐在客厅藤椅上看书的边学道还纳闷:“这货有钥匙为什么不自己开门?”
放下书,走过去开门。
门开,门口站着美得好像一朵早上才开放的花的单娆。
边学道微愣一下,侧身说:“快进来。”
单娆目不转睛地看着边学道,松手把包扔在地板上,一只手关门,一只手勾着边学道的脖子,踮起脚,亲了边学道一口。
“咔哒!”
房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