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坐在病房的椅子上,陈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看见边学道,无助的小姑娘抹着眼泪和鼻涕说:“昨天还好好的,没想到突然就……突然就……”
边学道忍着悲痛问:“她有什么话留下吗?”
陈莹抽泣着说:“有……她好像知道自己不……不行了……昨晚跟我说了好多话……还……还让我把一样东西转交给你……”
说着话,陈莹走到病床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一块玉佩和一个打火机。
玉佩边学道认识,是胡溪挂在脖子上,说要从她这代往下传,当“传家宝”的那块玉佩。
至于打火机……
陈莹把打火机从木盒里拿出来,递给边学道:“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接过打火机,只看了一眼,城府甚深的边学道再也忍不住,当众落泪。
手里这个打火机跟沈馥送他那个打火机一模一样,正是胡溪第一次跟他借火的那款打火机。
让边学道落泪的是,不知道胡溪用什么东西在打火机上刻了四个字母——huxi。
走到病床旁,深深凝望胡溪的遗容,看见胡溪手里攥着昨天那瓶红色指甲油,边学道抖着声音说:“你们都出去,让我单独陪她待一会儿。”
第1067章 沧海洗净俗尘
半分钟后,病房里的人全出去了,只留边学道一个人站在病床旁。
听见身后的关门声,看着病床上面容平静安详生机已逝的胡溪,看着胡溪的红色指甲和攥在手心里的指甲油瓶,边学道再也绷不住,瞬间泪如雨下。
胡溪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