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赵家姑娘的字不错呀。”贾茁展开信笑了,赵家因为是商人,子孙不管男女都要识字打算盘的,识字不是为了附庸风雅,是为了实际需要。
赵家姑娘在信里对青儿诉苦,说自己规矩学的不好,被娘亲天天盯着,就怕她过年的时候出门坐客出了岔子。
又说三婶婶哭穷,过年的新衣裳都没做,害得她娘掏了自己的银子给她做的衣裳,就怕别人笑话他们家。
刘家的情况贾茁大略知道一点,老太爷将生意划分给了几个儿子,等于是分了产业不分家,平素都是各自开销。新衣裳什么的,理该各人出各人的,白惜这一出实在没有道理。
接下来杂七杂八讲了一大堆,又说了一件极好笑的事,也是关于三婶婶的,说她偷着摸的在家里挖地窖,婆子们一早就报给她娘知道了,她娘怕是她想藏嫁妆,只好当作不知道。
一屋子人明明知道她在干什么,又要装作不知道,甚至为了给她行方便,故意避开。
贾茁边念边笑,和青儿笑的滚成一团。白惜是有多不靠谱啊,连个小孩子都知道了,还当自己装的很成功。
“不过,姐,她挖地窖真的是为了藏嫁妆啊。”青儿将信折起来,已经下了决心,要和贾茁学认字了。
“怎么可能嘛,嫁妆是有嫁妆单子的,娘家留着底呢。再说赵家是那样的人家吗?”赵家真是那样的人家,也不会以商贾之身,能和这么多的官身打交道。
贾茁说完自己也愣了,是啊,那她为什么要挖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