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药吃下去,没一会儿,他便不再咳了。
跟着,又将桌子上放着的银耳莲子羹端起来,一勺一勺的喂给他。
苏叶又开口
“张嘴。”
夙倾这次倒是配合了,她喂什么,便吃什么。
苏叶一边喂,一边开口
“你不吃不喝,是为何?我在这儿碍着你了?”
她说着,又道
“我走了,是不是就会自己好好吃?”
话音落,夙倾猛然抬头,赤红的眸子望着她,手忽而便攥住了苏叶的手腕,将人望着自己的怀里拽着。
刚刚还病弱的要倒了的样子,转眼便戾气阴郁充斥。
连带着那汤碗里的汤被他这般一拽,洒出来了一些。
苏叶舀了一勺又喂了过去,开口道
“张嘴。”
夙倾明明那表情凶的很,可苏叶喂过去,说张嘴就又张嘴给吃下去了。
苏叶就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,直至喂了两碗,这才罢手。
她瞥他一眼,
“你没有要跟我说的?今天早上在寝殿里怎么不肯穿衣服用膳?”
某人神情或明或暗变动许久,终于,沙哑开口
“以为是幻觉。”
苏叶没听懂,
“嗯?”
夙倾看向她,沙哑
“恩人醒来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”
她茫然的眨眨眼睛,今天早上起床······就跟以前一样啊,让他起床用膳,然后等他一起啊。
这怎么听着他这口气,好像在怨她?
他以为昨夜是虚幻的,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在那坐着想了很久,想着想着,那幻觉症状不断加重,偶尔的,还会看到恩人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