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正因为是朋友,比起当恋人,我更不想失去和她之间朋友的关系,所以才不能提,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闻人宵月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“那你得多憋屈啊!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放弃了呢?”
她的问话,让萧屿不禁想起安淮见出意外的那天。
旁观者清。
许黛或者自己都没察觉出来,她那天已经失去了她本不会失去的理性。
或许是少时发胖受到欺负时的自卑还残存在心底,萧屿一直不认为自己能有多少机会,只能一直想着,万一呢?也许宇直许黛也有开窍的一天呢?说不定她会回头看看他呢?
那天晚上,景繁萧沁他们都不在,只有萧屿。
他看得真切。
于是也懂得明白。
都长到这么的大了,许黛不是不开窍,只是让她开窍的那个人,不是他啊。
一旦认清这个事实,它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萧屿的最后一丝希望,也破灭了。
家里安排的相亲,他也第一次没有拒绝。
心里没有痛彻心扉的痛,也没有千般万般的不舍,更没有自暴自弃酗酒飙车,萧屿只是人低落了点,不开心了点,持续的低气压,然后他心里清楚地明白一个事实——没有可能了。
没有可能了。
这让萧屿有些窒息。
但生活还要继续下去。
萧屿也没有怎样,一如往常。
萧屿说:“因为我知道,没有可能了。”
闻人宵月立刻反驳:“怎么会没有可能呢?你哪里不好?不会没可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