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号“乞丐”挡在路上道喜。给糖,甚至给喜钱,都纠缠不肯放行。这要说没点幕后的东西,江澈也不信。
草莽江湖里的草莽手段其实也不好应付。
只要是婚礼本身出了岔子,矿区大佬们来了,却参与不上,江澈昨天当面怎么接走的人,回头就得怎么巴巴滚回去找他们谈。
这一来一回,不同之处就大了去了。
眼看着吉时就要过了,在场的人都有些着急,却也无奈。
硬赶吗?那很可能发生冲突。
当场有闻讯赶来凑热闹的记者呢,就算没有,事后传出去也是对郑忻峰个人甚至企业形象的巨大伤害。
大家都是这么想的,一时无措,愁得心焦。尤其曲沫的几个伴娘,帮着发糖发钱都不行,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,都快急哭了。
婚车里,郑忻峰作势要下车。
曲沫拉他。
“没事。”
郑忻峰安抚一句,下车,靠在车门边点了根烟,深深抽一口,再用力吐掉,说:“赶走……我说赶走。”
后一句,他带了火气。
同样带着火气的唐连招等人,一急眼就都冲了上去。
驱赶的过程中难免发生肢体接触。
“打人啦,办喜事打人啦。”
“杀人啦……”